苏知悦听到这里,火气稍稍压下去了一点。
也好,赵时谨既然听到了那些话,定然会觉得温叙轻浮市侩。
以后,但凡有赵时谨在的场合,温叙再也没资格踏进来,这也算是歪打正着。
她语气缓和了些许,却依旧带着警告:“以后在赵时谨面前少说话,我跟他还没到那一步,别瞎套近乎!”
余嘉怡看她的态度松动了,连忙见缝插针地拍马屁,脸上挤出讨好的笑:“谁不知道表姐入了赵夫人的眼,嫁进赵家是迟早的事!”
苏知悦没接话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算是一个勉强的弧度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心里虚得很。
赵时谨对她,永远是不冷不热的态度。
这么多年,他始终把她隔离在安全距离之外,客气、疏离、滴水不漏。
她可以登赵家的门,可以和赵夫人一起吃饭逛街,但赵时谨那道门,她从来没进去过。
再过五天,就是赵老爷子的寿辰。
苏知悦的眼底重新亮了起来,像是在黑暗中抓到一根绳索。
那是她在赵家众人面前表现的好机会,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。
另一边。
赵时谨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,手指搭在膝盖上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。
他走上楼时,恰好听到温叙的那句“我要是跟宗源谈恋爱,你不得气死?”
后面的对话,他听得一清二楚,余嘉怡骂的那些脏话,温叙不紧不慢地回击,像猫逗老鼠似的,把余嘉怡气得跳脚却无可奈何。
温叙长得明艳张扬,眉眼间是藏不住的聪慧灵动,更难得的是,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,会让人不自觉地多看她两眼。
加之,她受的是西式教育,性子大方爽朗,想来该是谈过不少男朋友吧?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赵时谨自己都怔了一下。
随即,他扯了扯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