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浅音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叹了口气,和赵宏业对视了一眼。
赵宏业端着茶杯没说话,目光落在儿子身上,神色淡淡的。
“你们父子俩平时都忙,一年见不上几次面。”徐浅音拍了拍沙发扶手,“今天趁着你爸在家,你跟我们说说,你对知悦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客厅安静了两秒。
赵时谨垂着眼,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,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片刻后,赵时谨抬眼看向父母:“没什么想法。”
徐浅音和赵宏业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。
不等徐浅音开口,赵时谨又补充道:“我很清楚我的身份和家庭,所以你们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清楚身份,所以不会乱来。
知道该怎么做,所以该联姻联姻,该成家成家。
至于喜不喜欢、想不想要,都不在考虑范围内。
徐浅音听懂了,心里反而更难受了。
“抛开这些不说。”她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一个母亲最本能的柔软,“做父母的只想你幸福。”
赵时谨的目光动了动:“我知道。”
他站起来,冲沙发上两位点了点头:“你们夫妻难得团聚,我不当灯泡,先回房了。”
“啧!这孩子!”徐浅音看着他的背影,无奈地嗔笑一声,却也没再阻拦。
她转头看向赵宏业:“你看看他,从小到大都是这油盐不进的性子!”
赵宏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:“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随他去吧。”
伦国。
温叙在这里待了两周,终于把博思画廊的合作敲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