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宗源隔三差五约她吃饭,温叙全都用工作忙回绝了。
她确实很忙,对接拍品、联系画廊、制作图录等各种事,几乎每天都加班到深夜。
这期间,她又收到了宗源送的两件礼物,太阳镜和燕窝。
温叙每次都回了差不多价位的礼物。
这段时间,温叙已经想到,下次接近赵时谨的机会。
待拍卖会事宜敲定后,她可以以客户经理的名义,给赵时谨送邀请函,还可以在vip客户预展的时候再见面。
如果这两次见不到,那就在拍卖会当天。
赵时谨作为北城名流,即便不买东西,他也会给面子来露个脸。
与此同时。
华信投行健身房内,冷气开得很足,赵时谨正握着杠铃做卧推。
他穿着黑色运动背心,露出肌肉紧实的手臂,下颌线紧绷,额间覆着一层薄汗,眉眼间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。
赵时谨有健身的习惯,没特殊情况的话,每天早上都健身。
他昨晚加班睡得晚,今天没早起,便利用午休这一个半小时来运动一下。
健身房的门被推开,宗源穿着休闲运动装,晃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赵时谨动作未停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宗源走到旁边的健身器材旁坐下:“刚好从这里路过,问了陈秘书说你现在没事,进来看看。”
赵时谨放下杠铃,起身拿起旁边的毛巾擦着汗,声音一如既往的淡:“你有这时间浪费在我身上?”
宗源啧了一声:“这不是没女人给我浪费这时间吗。”
赵时谨没接话,拧开水杯喝了一口。
宗源靠在凳子上,忽然问:“那天晚上温叙和余嘉怡说了什么?”
赵时谨一时没想起是哪晚:“哪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