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源四下扫了圈,没见着老爷子的身影:“爷爷人呢?”
“吃完晚饭出去下棋了。”赵时谨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文件上。
宗源挑了挑眉,也不觉得扫兴:“也不算白来,能见到你也行。”
赵时谨懒得多言:“我不吃你这套。”
“得,你厉害。”宗源一乐,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陷,翘起二郎腿,“你说你,有这个时间去陪会儿苏知悦不好吗?你俩多久没见了?”
赵时谨没有接话。
从老爷子寿辰那天之后,他和苏知悦确实没再见过面。
苏知悦倒是打过两次电话,一次他没接,一次他让秘书回了,说自己在外地出差。
他并不想见她。
他很清楚自己不喜欢苏知悦。
但他更清楚,从他决定扛起赵家责任的那天起,他的婚姻就无关情爱,只关乎利益权衡、家族责任,他的每一步都不能被情绪左右。
宗源见他不说话,又开口提议:“现在时间还不算晚,要不我约她出来,大家找个地方喝两杯?”
“不喝。”赵时谨拒绝的干脆,“明天要出差,一早的飞机。”
宗源看了他一眼,没再勉强。
宗源认识赵时谨这么多年,他看得出赵时谨不喜欢苏知悦。
同样,他也清楚赵时谨的婚姻要考虑什么。
宗源在心里叹了口气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句圈子里的事,没多久宗源便起身离开。
转眼到了周六。
温叙已经连续四个周末加班,这日终于空下来,早早和温辞、阮楚宜约好去公园散心。
刚收拾好,手机就响了,来电显示是宗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