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,目光深沉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水。
他明知温叙心机深沉,接近自己是另有所图,也清楚她在他面前的百般表现,不过是为了引他注意。
可即便如此,他偏偏对她讨厌不起来。
每次见到她,她总能让他眼前一亮,或者说是给他带来不同的情绪波动。
温叙滑到车子面前,脚尖轻轻一点滑板尾端,滑板稳稳地停住。
她单脚踩着滑板保持平衡,抬手正准备敲后车窗,车窗刚好降了下来。
赵时谨的面孔出现在车窗后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,领口微敞,喉结的线条利落分明。
他身旁的赵岁岁,扎着两个小辫子,脸上满是崇拜的神色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温叙抬起的手还没落下,顺势对着小女孩挥了挥,笑得灿烂:“你好呀,岁岁,又见面了!”
赵岁岁笑得同样灿烂,露出两颗缺了的大门牙:“姐姐你好!你滑滑板好帅啊!”
温叙的视线移向赵时谨,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换上一副得礼貌得体的模样,微微颔首:“赵先生。”
顿了顿,她又解释了一句:“今天我刚好在这里滑滑板。”
赵时谨收回目光:“上车再说,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。”
温叙瞥了一眼脚下的滑板,问道:“我的滑板?”
司机已经推开车门走了下来:“温小姐,交给我吧。”
温叙脚下一踩滑板的一端,滑板瞬间腾空而起,她伸手稳稳抓住滑板的另一端,动作流畅又帅气。
“哇!”车内又传来赵岁岁惊叹的声音,小丫头脖子伸的老长,“姐姐你好酷!”
温叙笑得开心:“谢谢夸奖!”
司机接过滑板,打开后备箱放进去。
赵时谨和赵岁岁已经坐在后排,温叙便绕到副驾驶位,准备坐副驾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