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问题是,带他去哪儿?
如果送到医院,赵时谨顶多欠她一个人情,等药效退了,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赵先生,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有进一步的交集。
可要是真跟他发生点什么······
她承认赵时谨英俊挺拔,气场强大,是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,可她并不喜欢他。
前几次口口声声的说她喜欢他的话,不过是演戏而已。
让她和一个不喜欢的男人发生关系,她做不到,也不愿意。
再说了,若是她跟赵时谨真发生了什么,等他清醒过来,他定会认定她趁人之危,想以此拿捏他,到时候,反而会让他对自己产生厌恶。
温叙偏头看了眼副驾驶位的人。
赵时谨的头歪向一侧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黑眸,此刻像被点燃了两团火,猩红、炽烈。
看着他这副模样,温叙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既不用和他发生关系,又能让他对自己产生亏欠感,还能留下足够的筹码,一举三得。
车子开了不到五分钟,赵时谨的手机又响了。
温叙瞥了一眼,是宗源,她还是没接。
接着苏知悦又打来,温叙一概不接。
直到十分钟后,陈秘书的电话打进来,温叙才接起。
“陈秘书,是我,温叙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陈秘书才问:“温小姐,赵总在哪?他怎么样了?”
温叙:“你放心,赵先生现在和我在一起,没什么大碍,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温叙不等他开口,继续说道:“赵先生说了,还需要你弄一个今晚的入院治疗记录。还有,不管任何人联系你,都说他身体不舒服在医院治疗,不方便见人。”
陈向东沉默的时间有点长,显然是在斟酌。
最后,他说:“那麻烦温小姐照顾好赵总,代我转达他,他吩咐的事已经办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