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也没想到,和温叙一起吃饭的男人,居然是赵时谨!
温叙居然敢勾搭表姐的未婚夫,简直找死!
待赵时谨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,余嘉怡才点了录像停止,随即,她把这段录像发给了苏知悦。
很快,苏知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余嘉怡压低声音,语气里全是煽风点火的急切:“表姐,温叙那个贱人,居然在羲和雅苑和赵先生单独吃饭!我亲眼看到的!温叙先从包间里出来,隔了五分钟赵先生就出来了!”
苏知悦语气几乎是咬牙切齿:“温叙!这个贱人,居然妄想攀附赵时谨!”
余嘉怡连忙附和:“温叙长得就一副狐媚子样!她明明知道赵先生是你的未婚夫,单独和他吃饭,她什么心思,谁不知道!”
苏知悦:“我不会放过她的!”
此时,赵时谨已经坐进了车里,靠在座椅上,偏头看向车窗外。
长安街两侧华灯初上,天安门城楼庄严而肃穆,再往前,是王府井的繁华灯火,行人如织,车水马龙。
这是他看了将近三十年的街景,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每一栋建筑的轮廓。
他以为温叙放弃了,心底应该轻松才对。
可现在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,闷闷的。
赵时谨松了松领带,降下车窗。
夜风灌进来,带着夏天的燥热和城市尾气的味道,并不好闻。
而温叙,站在停车场里,靠着车门,点燃了今晚的第二根烟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,尼古丁在肺里炸开,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感。
本以为这顿饭,她能跟赵时谨进一步,谁知道直接退回了原点。
赵时谨这个人,怎么这么难搞?
像一堵铜墙铁壁,怎么都凿不出一丝缝隙。
软硬不吃,挑逗不动,示弱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