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德厚最看重名声,这事要是传出来,会坏了苏家的声誉,更会影响到她和赵时谨的婚约。
苏知悦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拿出手机给何丹琴打了电话,让何丹琴找人压下这事。
她还嘱咐何丹琴别让苏德厚知道这事。
挂断电话,苏知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让何丹琴出面找人,花点钱,这事定能压下去。
另一边的询问室里,温叙正坐在椅子上,配合警员做笔录。
警员:“她们为什么打你?”
温叙:“因为昨天下午,我跟赵先生单独吃了一顿饭,她们觉得我对赵先生目的不纯,所以想教训我。”
警员:“哪个赵先生?说全名。”
温叙:“赵时谨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口,两名愣了两秒,然后对视一眼,眼神复杂。
就在这时,温叙的手机响起,是宗源。
温叙抬眸看了眼时间,已经四点十五分,她和宗源约定的时间,已经过了十五分钟。
温叙接起电话:“宗先生,实在不好意思,我们改天再约吧,我临时出了点事。”
她特意说了“出了点事”。
宗源顺口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温叙沉默了半分钟。
电话那头的宗源等得着急:“喂?温叙,到底什么事?”
温叙这才开口:“就是···苏小姐误会我和赵先生的关系了。”
她故意顿了顿,又说:“我们现在都在警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