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道了别,温叙开车回家换衣服,宗源先把岁岁送回去,约好待会儿在饭店碰头。
宗源的车停在岁岁家门口,两人从车里下来。
这时候,一辆黑色轿车也驶来,停下。
“哥哥!”岁岁已经高兴地迎了上去。
赵时谨从车里下来,西装笔挺的。
“哥哥!”岁岁扑过去,搂住他的腰。
赵时谨低头看着她,目光落在她脸上贴着的国旗贴纸上,唇角微微弯了一下,俯身把她抱了起来:“去哪儿玩了?”
“看女排!”岁岁搂着他的脖子,兴高采烈,“我和表哥,还有温叙姐姐一起去看女排比赛啦!中国队赢了,可厉害啦!”
赵时谨听到温叙的名字,薄唇几不可查地抿了抿。
宗源走过来:“真巧,在这儿都碰上了。”
赵时谨的目光落在宗源脸上,看到他脸上也贴着一张国旗贴纸。
宗源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抬手摸了摸脸上的贴纸:“岁岁非要贴的。”
“你看上去像个初中生。”赵时谨评价道。
宗源强调:“这叫气氛!”
赵时谨抱着岁岁朝屋里走去:“怎么突然想起去看球赛了?”
宗源跟在后面:“朋友给了几张票,刚好那天温叙来给我送茶具,她说她喜欢看女排,就一起去了。”
赵时谨:“···”
送这个茶具,送那个茶具,组织给她下任务了?
进了家门,赵时谨把岁岁放下。
宗源进了卫生间洗脸,赵时谨坐在沙发上陪岁岁玩。
宗源从卫生间出来,脸上的贴纸已经撕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