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谨沉默着。
老爷子见状,又补了一句:“不急,你慢慢考虑。你要是想留在北城,咱们想别的办法,也不是不行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但赵时谨听懂了。
有办法,但代价不小。
赵家在戴城这一次已经碰了一次软钉子,如果再硬来,就是明着跟那些人掰手腕了。
没必要。
赵时谨正要开口,老爷子又说话了,语气比刚才随意了一些:“还有一点。”
赵时谨看向他。
老爷子的目光意味深长:“如果觉得合适,就把家成了。”
赵时谨的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老爷子继续说:“成了家,就是大人了,别人也就不好再说你年轻不成熟了。”
赵时谨沉默了。
成家,这本就是他该走的路,可他的心里,却莫名地抗拒着。
他说不上来自己抗拒什么,或许是抗拒那种被安排好的人生,或许是抗拒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共度一生,又或许是别的。
老爷子看着他沉默的模样,聊起了别的。
今天聊的多了些,时间晚了,赵时谨在七号院住下。
赵时谨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出神。
去别的地方任职,确实是当下不错的选择。
在北城,他每一个举动都要考虑影响,每一句话都要掂量后果,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。
如果离开这中心,也许他能松一口气。
至于成家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