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十多分钟,电梯门打开了。
赵时谨从电梯里走出来,身后跟着陈秘书。
温叙提着纸袋走上前:“赵先生,陈秘书。”
赵时谨的目光扫过她手里的纸袋,没什么表情变化。
温叙主动开口解释:“这是上次您借我的那件外套,今天我特意过来还您。”
她把纸袋递过去,陈秘书上前一步,接过纸袋。
温叙并没有动,站在两人面前,目光定定落在赵时谨脸上。
陈秘书看出两人有话要说,很识趣的说:“赵总,我去前面等你。”
陈秘书拎着纸袋先离开。
空旷冷清的地下停车场,只剩两人相对而立。
晚风习习,光影交错,气氛暧昧又凝滞。
温叙上前走了半步,仰着脸:“赵先生,耽误你几分钟可以吗?”
赵时谨看着她,等着她说。
温叙:“赵先生,今天的事谢谢你。”
赵时谨:“你已经说过谢谢了。”
温叙:“上午说的谢谢是上午的事,现在说的谢谢,是你让陈秘书给我推专家的事。”
赵时谨不承认:“那是陈秘书推的,不关我事。”
“哦。”温叙固执的说,“那我也要谢你!”
现在就是,温叙知道是赵时谨让陈秘书推的,赵时谨也知道,温叙知道,但他绝不承认,不能给温叙找机会接近他。
赵时谨他岔开话题:“不是扔了?”
温叙挑眉一笑:“赵先生让我扔,我没舍得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