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脸上没什么血色,嘴唇也是白的,但看见妹妹,还是挤出一个笑来:“没事,别哭。”
温叙用力咬住嘴唇,把眼眶里的眼泪忍回去。
护士推着担架车往检查室走,温叙跟在旁边,一直抓着温辞的手没有松开。
到了检查室门口,护士拦住了:“家属在外面等。”
温叙松开手,看着担架车被推进去,门在面前关上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温叙站在原地,低着头,她抬手用力按住眼角,把那些快要涌出来的眼泪逼回去。
阮楚宜把她揽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,安抚她:“别怕,你哥不会有事的。”
温叙靠在阮楚宜肩膀上,咬着唇没出声。
“温小姐。”陈秘书大步走过来。
温叙抬起头,眼眶通红:“陈秘书,你怎么来了?”
陈秘书:“赵总让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温叙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疼得有点难以出声。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有点哽咽:“谢谢陈秘书,也替我谢谢赵先生。”
陈秘书点点头,走到一旁打电话,联系上了医院的专家。
半小时后,温辞的各项检查做完,专家也赶到了。
医生办公室里,专家指着检查报告,给温叙、阮楚宜、陈秘书讲解。
“病人常年压力太大,身体过度劳累,心脉受损。”主任指着ct片子上的某个位置,“这里,血管壁已经出现增厚,血流不畅,导致他今天突然晕厥。情况不太乐观。”
温叙的手指慢慢收紧,指甲陷进掌心里。
专家又说:“先住院治疗一周,出院后也需要长期服药,定期复查。另外,他的生活方式必须改变。不能再熬夜,不能再高强度工作,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。”
温叙:“我知道了,谢谢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