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有心,他便还了,两清。
温叙把不自然收起来,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模样,主动找话题:“赵先生是住在这里吗?”
“偶尔。”
“这小区环境真好,”温叙环顾了一圈,目光真诚地赞叹,“赵先生能陪我逛逛吗?”
赵时谨沉默了两秒。
他刚吃完饭,正好需要散散步消化一下,便点了点头。
两人沿着小区里的步道慢慢走着。
所有车子都停在地下车库,路面上见不到一辆车,小区的绿化做得也极好,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,步道两旁种满了银杏和国槐。
整个小区安静得像一座私人的园林。
晚风穿来,带着草木混在一起的清冽味道,把北城秋夜的干燥驱散了几分。
温叙和赵时谨并排走着,中间隔了大约半米的距离。
谁都没有说话,像是两人都在享受这一刻的安静。
温叙偶尔会偏头看他,目光落在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、高挺的鼻梁上,眼底藏着几分算计。
赵时谨则目视前方,神色淡漠。
两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投在地上,时而交叠,时而分开,像一场无声的追逐。
不知不觉间,已经走了二十多分钟,眼看就要绕回最初的那把长椅处。
温叙忽然开口:“赵先生,谈恋爱吗?”
赵时谨脚步微微一顿,他怀疑自己的耳朵:“什么?”
温叙站定,转过身来仰脸看着他。
暖黄色的路灯落在温叙的脸上,将她的五官映照得格外清晰。
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微微颤动着,眼底盛着细碎的光,高挺的鼻梁下,唇瓣饱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