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源坐进驾驶座,车门关上。
他越想越不对劲。
明明是赵时谨先主动问起他和温叙的事,他才顺着话头吐槽的,怎么到最后,倒成了他整天缠着赵时谨说那些爱来爱去的废话?
宗源又想起了,上次在群里,赵时谨替温叙说话。
再往前想,自从他追温叙以来,赵时谨已经问过他好几回关于温叙的事了。
宗源交往过的女人不少,他跟那些女人在一起的时候,赵时谨从不过问,甚至连名字都懒得记。
唯独温叙,赵时谨问了好几次。
上次,他问赵时谨是不是看上温叙了,赵时谨说不承认。
当时他还真信了。
现在想想,就算没看上,在赵时谨眼里,温叙跟其他女人比,恐怕也是有点与众不同的。
宗源把车窗摇下来,夜风灌进来,吹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他忽然有点莫名的兴奋?
公寓里。
赵时谨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休息。
客厅里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。
出差一周,连轴转的高强度工作,他真的很累。
不过,他脑子里还想着刚才的话题。
温叙和苏知睿······
漂亮又聪明的女人,向来不缺人追。
那是她自己的选择,跟他没关系。
第二天是周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