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杯酒里下的药,十有八九是催情类。
看来苏知睿对她没耐心了,索性用上了这种卑劣手段。
刚才,她借着咳嗽,将入口的酒大都吐在了地毯上,喝下去的没有多少,可这不是万全之策。
苏知睿既然敢出手,就绝不会只准备一杯下药的酒,等她回去,必定还有藏着算计的酒水等着她。
摆在她面前的路,无非两条。
一是现在立刻走人。
结果有两种,要么惹恼苏知睿,两人彻底断了联系,这枚棋子就此作废;要么苏智睿今晚不得逞,下次手段只会更加隐蔽阴狠,防不胜防。
二是回包间继续。
五分钟短暂的思考,温叙拿定主意。
逃避从来不是她的风格,她喜欢直面问题,掌握主动权。
一个大胆又凶险的念头在温叙的脑海成型。
只是这办法,太险。
可一想到,温辞的身体和他所承受的压力,她没时间再一步一步慢慢筹谋。
再想到,她和赵时谨之间的僵局······
赵时谨太过理智和清醒,她平时那些算计和靠近,根本撼动不了他。
想要打破两人之间的关系,看来得用点极端的法子。
再说她,清醒时,她肯定没法跟赵时谨有进一步的接触。
今晚是个契机。
以身入局,险中求胜。
温叙抿了抿嫣红的唇,眼底是孤注一掷的坚定。
她拿出手机,接连给赵时谨发了两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