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谨的身体骤然前倾,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温叙两侧,堪堪稳住身形。
两人距离挨得很近,鼻尖几乎相触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他能看清她眼底那片迷蒙水雾中自己的倒影。
她的眼尾染着极致的绯红,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合着,呼吸灼热又急促,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细碎的颤音。
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领带,借着手上的力道,她仰起了脖子,像一朵渴水的花,毫无章法地凑上去,亲他的唇。
说是亲,其实更像是蹭。
她吻不准,第一下落在他唇角,第二下擦过他的下唇,第三下才堪堪贴上他微抿的薄唇。
她的唇瓣滚烫柔软,带着浅淡的酒气和橙花的甜香,密密匝匝裹上来,像一团火烧进了他的骨头缝里。
赵时谨是正常男人,而且他喜欢温叙。
这份喜欢,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被他压了又压。
刚才在车上,温叙柔软的身躯贴着他蹭来蹭去,他那时候就已经有了反应。
此刻,她躺在他身下,仰着脸亲他,呼吸急促,声音软糯,整个人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艳丽玫瑰。
他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崩裂。
反应来得汹涌猛烈,小腹骤然收紧。
他撑在沙发上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。
他看着她,心底深处压抑已久的喜欢,顺着这一个个生涩的触碰,彻底破土而出。
赵时谨几乎是本能地回应了她。
他没接过吻,他不会。
他只是微微张开了唇,含住她的下唇,轻轻地吮了一下,然后是第二下,第三下,一下又一下,毫无技巧,全是本能。
她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,还要甜,让人上瘾。
他吮着她的唇,呼吸渐渐变得粗重,原本撑在沙发上的手慢慢移到她的脸颊两侧,捧着她的脸,拇指轻轻摩挲她滚烫的颧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