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门被推开了。
赵时谨穿着一套黑色的家居服,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走进来。
“醒了?”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温叙抬眸望他,神色坦然:“几点了?”
“九点多。”赵时谨语气平静无波,“我帮你跟公司请过假了。”
温叙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顺势问道: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跟秦总说你生病了,今天请假。”
温叙心头微不可察地一喜,心底的算计悄然落地。
赵时谨是在跟外人承认,他和她的关系不一般了。
她赌赢了!
赵时谨将手中的纸袋放在床头柜上:“里面是全新的衣物,尺码应该合适,你先洗漱换衣。”
说完,他没有多做停留,走出卧室。
温叙看着关上的房门,眼底浮现几分得逞的狡黠。
温叙洗了澡,穿上衣服,从贴身衣物到外搭针织裙,都很合身。
她走出卧室,来到客厅。
赵时谨站在落地窗前,阳光从巨大的玻璃窗倾泻进来,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。
他穿着黑色的家居服,身形挺拔修长,逆光而立,轮廓被光影切割得锋利而分明。
他听到动静,转过身来。
四目相对。
晨光在他们之间流淌,空气里悬浮着细小的尘埃,在光柱里缓缓浮动。
他的眼睛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深邃,像看不见底的古井,表面平静无波,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