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温叙的身影彻底消失,宗源才从树后走出来,脸上还挂着没收回去的震惊。
他今天来,本意是找赵时谨帮忙处理点事。
早上,他给陈秘书打电话,问赵时谨在不在公司。
陈秘书说:“赵总今天休息,不过,赵总今天不太方便,你要不改天再找他?”
宗源当时就笑了。
他跟赵时谨什么关系?
两人在一张床上睡过、一起看过片,互相看过对方光屁股的样子,有什么不方便的?
他没当回事,直接开车过来了。
结果刚进小区,就看到温叙从赵时谨那栋楼里出来。
宗源看看温叙离开的方向,又抬头看看赵时谨家的楼层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怪不得陈秘书说赵时谨今天不方便,原来是屋里藏女人了。
再看温叙那暴躁、欲求不满的样子······
宗源脑子里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:赵时谨不会是不行吧?
宗源差点没忍住,当场笑出声。
他现在要上去,不会被赵时谨杀人灭口吧?
算了算了,今天不是时候,改天再来。
宗源转身离开。
周六上午。
宗源按捺不住那颗八卦的心,给赵时谨打了电话,想探听一下昨天的事。
电话接通。
赵时谨: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