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睿跪在草地上,小腿传来剧烈的疼痛,他低头一看,裤腿上已经渗出了血痕。
他疼得龇牙咧嘴,抬起头,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赵时谨。
“姐夫?!”
赵时谨握着球杆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里淬着冰。
苏知睿问:“姐夫,我做错什么了?!”
在场的发小们反应过来,对视了一眼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苏知睿这是杀人放火了还是抢了赵时谨老婆?一句话没说上来就动手?
宗源震惊过后,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。
昨天早上,他听到温叙大骂苏知睿,今天赵时谨叫他约上苏知睿。
赵时谨这是在替温叙出气!
这一刻,宗源心里百分百确定,赵时谨看上温叙了!
苏知悦反应过来后,连忙上前一把拉住赵时谨的胳膊:“时谨,知睿做错了事,你教育他可以,但别动手。”
赵时谨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,眉头轻蹙一下,然后甩开。
苏知悦眼底瞬间涌上委屈与难堪的红。
还没等她再次反应,赵时谨再次举起球杆,又是一杆,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苏知睿的大腿上。
这一下比刚才更狠。
苏知睿整个人趴在了地上,双手捂着大腿,疼得脸都白了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却咬着牙没敢叫出声。
在场众人看得心惊肉跳,却没人敢上前劝阻。
大家此刻才恍然想起,年少时的赵时谨是桀骜、狠厉的,打架从没输过。
只不过这些年,他收敛起了所有的锋芒,从不表露情绪,永远是那副冷静自持、波澜不惊的样子,甚至连重一点的话都不说。
苏知悦这次是真的急了,再次冲上去拽住赵时谨的胳膊,眼眶泛红:“时谨!”
赵时谨终于开口了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让你父母管好你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