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温叙喜不喜欢赵时谨,还是一回事呢?
别到最后只是赵时谨一人自作多情,那就太惨了。
想到这里,宗源又有些想笑。
他暗自打定主意,明天亲自去找温叙探探口风。
另一辆车上。
苏知睿疼得龇牙咧嘴,裤腿卷起来,腿上一片青肿,还渗着血。
“我艹,赵时谨有病吧?!”他忍不住骂出声,“他妈的什么玩意儿?!”
从小到大,他从未受过这般屈辱。
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被当众教训,颜面尽失。
苏知悦坐在一旁,脸色也很难看,眉宇间满是沉郁酸涩,心底的不安疯狂滋生。
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:赵时谨甩开她的手,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她沉默良久,压下翻涌的情绪,哑声开口:“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,惹得时谨不高兴了?”
苏知睿疼得直抽气:“你觉得我可能会惹他吗?!”
苏家都恨不得把赵时谨供起来当祖宗了,他怎么可能会去惹他?!
“你好好想想,”苏知悦盯着他,语气笃定,“你肯定是做了什么事,让他不高兴了。”
苏知睿正在气头上,脑子一热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“姐,他今天就是故意打你的脸!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我,根本没把你和苏家放在眼里!他这就是明目张胆地不给你面子!”
这话精准戳中苏知悦心底最痛的地方。
她怎么会不懂?
可她不愿意承认。
苏知悦强装镇定,冷声呵斥:“别胡说!时谨不是无理取闹的人,他从来不会随便迁怒旁人,一定是你哪里做得过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