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重重踩下了油门,车速骤然提升,紧紧跟着前面的白色奥迪。
车内氛围紧绷到极致。
邵茂松脊背抵着真皮座椅,一只手扣住前排座椅靠背:“加快,直接贴上去,逼停他!”
司机余光扫过后视镜:“邵总,后面那辆黑色轿车,好像也是冲着那辆白车去的。”
邵茂松回头看了一眼。
果然,一辆黑色轿车跟在他们的车后面,几次试图从左侧超车,都被他们的车挡住了路线。
看那架势,确实是在追前面那辆白车。
邵茂松轻嗤一声:“这是得罪了多少人。”
他收回视线:“你追你的,别管他们。”
司机应了一声,脚下油门又加重了几分。
司机是几十年的老手,车技老道,不断拉近与白色奥迪的距离。
温叙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开着车,时不时的从后视镜里观察后面那辆轿车的情况。
她发现,原本只有一辆车尾随,如今赫然多了一辆。
再一看,这不就是刚才她近距离超时,被她惊到的那辆黑色轿车。
这两辆车里,应该不是一伙人。
后面这辆应该是气不过,找她理论的。
温叙略一思索,车速微微降了下来,后面的车立刻贴了上来。
“机会来了!”邵茂松兴奋地说,“逼停他!”
司机立刻打方向盘,车身缓缓贴近白车。
就在两车即将完全并行的瞬间,白色奥迪的车窗缓缓降下。
冷风灌进车内,吹得温叙的长发凌乱地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