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叙的目光下意识落在车上。
车窗是全黑隐私玻璃,看不清车内分毫景象。
温叙心底暗自笃定:赵时谨不在。
以他的身份和性格,断然不会做跟陈秘书来送衣服这种事。
温叙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落空,扬起一抹得体温柔的笑意,走上前:“陈秘书,真是麻烦你了,还专门跑一趟。”
“温小姐客气了,都是分内小事。”陈秘书递过手里的袋子。
温叙接过袋子:“你从公司过来,应该还没吃饭吧?刚好我也没吃,我请你吃顿便饭。”
从前,她屡次麻烦陈秘书,请他吃顿饭也是情理之中的礼数。
陈秘书下意识摆手婉拒:“不了不了,多谢温小姐好意。”
温叙:“陈秘书,你别客气了,我天天麻烦你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陈秘书为难的样子:“主要是···赵总还在车里等着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悄然凝滞半秒。
温叙脸上温柔的笑意微顿,心底猛地一震。
赵时谨也来了?!
那一瞬间,说不清是错愕、是意外、还是一丝悄然蔓延的慌乱。
她抬眸望向那扇漆黑的车窗,她拿捏不准赵时谨此刻的心态。
迟疑不过两秒,温叙心底的怯懦与迟疑便尽数散去。
不过就是个赵时谨,怕什么?
八岁以后,她就没有怕过任何东西。
大不了就是被他冷脸回绝,又不是以前没有过。
思及此,温叙唇角重新扬起一抹笑,朝那辆车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