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完菜,温叙又看向赵时谨:“喝点酒水或者饮料吗?”
赵时谨微微摇头:“不用。”
等待上菜的间隙,陈秘书主动担起暖场重任,时不时开口找些轻松的家常话题,闲聊着。
桌上摆放的是小店统一的一次性碗筷。
温叙一边聊着闲话,一边自然地拿起面前的碗筷包装,撕开,提起桌边的热水壶,细细将碗筷烫洗干净。
烫完之后,她把这套餐具默默地放到了赵时谨面前。
然后又拿过赵时谨面前那套没拆封的,撕开包装,烫好,放到陈秘书面前。
陈秘书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不用,我自己来我自己来。”
温叙轻声道:“这里环境简陋些。”
陈秘书笑着圆场:“没事,这种烟火小馆才有滋味,接地气。”
很快,菜品陆续上桌。
大家停止了聊天,安静的吃饭。
赵时谨发现,温叙特别喜欢吃鱼。
每次吃饭,只要有鱼,无论清蒸、红烧、酱炖,她都吃得认真。
吃到中途,温叙悄悄起身去结了账。
一顿饭吃得安稳。
吃饱后,四人走出饭馆,晚风拂面,吹散了周身的烟火热气。
夜色已然深沉,街边路灯次第亮起。
温叙停下脚步,侧身看向身侧身姿挺拔的男人,眉眼弯弯:“时间不早了,你们不用送我,我刚好沿路走回去,消消食。”
赵时谨点了下头,坐上车。
车子发动,温叙站在车窗边,对着他们挥了挥手: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