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城的冬夜暮色沉得极快。
温叙今天又加班,从公司出来的时候,已经九点多。
有了昨天的教训,她今天格外谨慎。
从公司出来到回到家里,她都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。
今天一切都正常。
推开家门,一室漆黑沉寂。
温辞在外地还没回来,阮楚宜也经常加班。
温叙看着漆黑的屋子,心底的不安愈发浓重。
苏知睿昨晚吃了那么大的亏,不可能善罢甘休。
温叙拿出手机,给阮楚宜打了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,却是一道凶悍的男人声音:“想救你姐,给我滚来雾屿酒吧。”
男人一字一顿地说:“就你一个人来!敢耍花招,我弄死她!”
背景里传来阮楚宜惊慌的声音:“温叙,别来!别来!我没事!”
紧接着是一声闷响,像是有人重重地拍在了什么东西上。
阮楚宜的声音断了。
男人又说:“半小时,多一分钟,你姐都会很不好过!”
电话挂断了,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嘟嘟声。
温叙握着手机,站在玄关处。
屏幕上的光照在她脸上,照不出一丝血色,她垂着眼,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寒芒。
温叙面无表情地转身,走出家门。
二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酒吧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