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吩咐:“开始吧。”
两名壮汉立刻上前。
一人弯腰扯掉了阮楚宜嘴里的袜子,另一人从桌上拿起一个棕色的小瓶子,拧开盖子,里面是透明的液体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阮楚宜嘴巴刚得到自由,立刻嘶声大喊:“温叙,你走!别管我!走啊!”
她喊得几乎破了音:“温叙,你听到没有!走!”
壮汉捏住她的下巴,强行把她的脸掰过来,药瓶凑到她嘴边:“别喊了,待会儿有你喊的时候。”
“别碰她!”温叙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她猛地转头看向被自己挟持的男人,眼底烧着暗红色的火:“我也敢赌命!大不了全都死,一个都别想活。”
这一刻,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赌就赌!
“温叙!不要!”
阮楚宜被壮汉钳制着下巴,却拼命头看向温叙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,可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“想想你哥,”阮楚宜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想想你爸妈。温叙,你不能折在这儿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从头顶浇下来。
温叙握着刀的手,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。
被挟持的男人感受到了刀刃细微的偏移,嘴角浮起一丝胜利的笑。
“听见了?”男人慢悠悠地说,“你姐姐比你懂事。”
温叙死死咬着牙,但也不敢松手。
就在这时候,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所有人都看过去。
门口逆光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,邵茂松穿着衬衫和西裤,衬衫下摆露在外面,领口的纽扣解开了几颗,一副散漫样。
邵茂松扫视了一圈包间,地上被捆绑的女人、持刀挟持首领的温叙、一众面色紧绷的壮汉,最后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十足的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