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老大眼神骤然一厉,语气冷硬:“少啰嗦!”
他们干这行,是绝不会泄露雇主信息的。
温叙见状,不慌不忙地继续开口:“你们应该清楚,赵时谨在北城是什么分量。苏知睿雇你们对付我,归根结底,是因为赵时谨喜欢我。你们今天若是动了我,一旦赵时谨追责下来,你们担当不起。”
这话一出,仓库内陷入片刻沉寂。
他们混迹灰色地带谋生,最清楚什么人能得罪,什么人不能得罪。
赵家这种顶级权贵,他们是万万不敢招惹的。
莫老大眼底闪过明显的犹豫。
但仅仅片刻,他便嗤笑出声,眼底满是轻蔑:“你倒是很会给自己贴金。谁不知道赵时谨是苏家未来的女婿?你不过是他闲来消遣的情妇、一时新鲜的玩物而已,就算真的动了你有如何?多少比你年轻漂亮的女人围着他,他还能想得起你?”
温叙迎着众人审视、轻蔑的目光,没有半分窘迫慌乱:“谁说我是情妇?”
她目光直视莫老大,语气笃定:“我告诉你,用不了多久,赵时谨就会和苏家解除婚约,我才是赵家未来的儿媳!”
这番话全然是诓骗造势,是她拖延时间的手段。
温叙又说:“我可以当着你的面给他打电话,你可以确认一下。”
莫老大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,面色凝重起来。
仓库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紧绷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温叙身上,无人再敢轻易动手。
温叙心头微松,唇角维持着从容的笑意,心底催促着阮楚宜快点啊!
此时,仓库外,一辆黑色迈巴赫停下。
邵茂松刚结束一场临时饭局,回家途中接到了阮楚宜的电话。
电话里女声带着哭腔与哀求,求他来城郊的这个仓库救温叙。
既然他已经得罪人了,索性好人做到底,再救温叙一次。
今天,他得问清楚,温叙到底得罪什么人了,让莫老大对她紧追不舍的?
如果,他能从中调和就调和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