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,还是数月前,他请她帮老爷子看画。
他们之间,看似交集不少,可从头到尾,都是温叙主动找他。
一直到自动挂断,没有人接。
赵时谨又拨了一遍。
还是无人接听。
一种不安的感觉从心底蔓延。
接着,他拨通了宗源的电话。
他语速极快地命令:“带几个人,立刻去城郊五号地废弃仓库,温叙被绑架了!”
电话那头的宗源还没摸清状况:“什么情况啊?”
赵时谨:“现在去,不要耽误!”
宗源也不再多问:“我这就去!”
挂了电话,赵时谨立在窗前,握着手机的手收紧。
不管温叙和他之间是什么关系,暧昧也好,普通朋友也罢,他不想她出一点事。
他身边的人,他想要护住的人,他都要他们平平安安的。
仓库里。
阴冷潮湿的风从破旧的窗缝里灌进来,卷起地上的灰尘,弥漫着铁锈与霉味混杂的刺鼻气息。
温叙还站在原地,面对这些壮汉,她依旧镇定自若,气场全开。
她心底比任何人都清楚,她此时就是在狐假虎威。
让眼前这些人忌惮的不是她,而是赵时谨。
莫老大坐在正中央,眼底的狠厉褪去,面色略带凝重。
他手下的一众壮汉,都安静的站在一旁,等着他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