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能去医院。
赵时谨看着她眼底的执拗,心头的疼意更甚:“温叙,听话。”
温叙执拗得像个闹脾气的孩子:“就是皮外伤,不严重,我想回家了!”
赵时谨沉默几秒,终究还是妥协了:“让宗源送你回去。”
温叙轻轻点头,乖巧得不像话:“那我挂了,你先忙。”
赵时谨点了下头:“嗯。”
温叙挂断了视频。
屏幕暗下,温叙眼底的脆弱、委屈褪去,换上一种得逞的快意。
赵时谨的心思深沉缜密,今日这场闹剧,幕后之人是谁,他心里有底。
那颗厌恶苏家的种子,已经在他的心底埋下。
视频另一端的酒店套房里。
赵时谨把手机扔在一旁,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是宋城的夜景,万家灯火,璀璨夺目。
可他的眼底却是一片暗沉。
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成拳,眼底是翻涌的怒火。
苏知睿!
上次就该彻底打断他的腿!
废弃仓库外。
将邵茂松劝走后,苏知睿一直躲在远处的暗色树荫里,等结果。
他得亲眼看见温叙被折磨的不成人样,才解气。
可等来的,不是莫老大带人出来复命的,而是宗源带着几个人冲进仓库,把温叙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