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庭会所,八号包间里。
宗源坐在主位上,面前摆着一套紫砂茶具,他正不紧不慢地泡茶。
包间里还坐着五个人,都是圈子里常一起玩的朋友。
万阳秋靠在椅背上,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:“宗源,你有毛病吧?大早上约我们出来喝茶,还不如在家睡觉!”
宗源头都没抬,继续手上的动作,慢悠悠地回了一句:“早死三年何愁睡。”
万阳秋气得直骂:“操你大爷,老子长命百岁!”
旁边几人笑出了声。
宗源倒了几杯茶,分别摆在他们面前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尝尝,这茶不错。武夷山母树大红袍,我好不容易弄来的。”
万阳秋端起茶杯闻了闻,又放下:“说吧,约我们出来到底什么事?”
宗源端起自己的茶杯,自顾自的喝起来:“单纯地喝茶。”
赵时谨吩咐了,要敲打一下苏知睿,还不要给苏知睿脸。
这种事,当然得有人在场见证才行,不然怎么叫“打脸”?
四十分钟后,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苏知睿走了进来,看见众人,他笑着打招呼:“各位都在呢,倒是挺热闹。”
茶桌旁正好还有一个空位,苏知睿自然地往那个方向走过去,准备坐下。
他刚走到茶桌边,还没来得及落座。
一杯滚烫的茶水,迎面泼了过来。
“啊!”苏知睿惨叫一声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,双手捂住脸。
茶水烫得他脸上像被火烧了一样,火辣辣的疼,皮肤瞬间就红了一片。
包间里瞬间安静了。
万阳秋几个人愣在原地,手里还端着茶杯,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