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骨高而锋利,鼻梁挺直,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,他站在那里,周身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。
温叙挑了挑眉:“真不理我?”
赵时谨依旧不看她。
电梯还没到,数字在一层一层地往下跳。
温叙轻轻哼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洒脱:“不理我,那我就走了。”
说完,她直起身子,迈步就走。
步子刚迈出去,一只手臂猛地伸过来,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把她整个人拉了回去。
温叙还没反应过来,赵时谨已经顺势上前,将她抵在墙上。
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,温叙闷哼了一声,下一秒,赵时谨低头吻了上来。
他的吻来得又急又猛,像是积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,全部倾泻而出。
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凉意,但很快就变得滚烫。
赵时谨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,手指插进她的发间,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,整个人将她笼罩在阴影里。
他强硬地撬开她的唇齿,舌尖肆意闯入,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拆吞入腹的霸道。
温叙的脑袋懵了,所有的思绪都停滞了。
就在这片刻的空白里,赵时谨已经攻城略地,吻得又深又狠。
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,带着一种酥麻的痒意,温叙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大衣的前襟。
理智告诉她,该推开、该维持好所有筹谋与分寸。
可心底的情绪,却在这一刻彻底乱了阵脚。
她就这样任凭他吻着,身体靠在墙上,被他的力道禁锢在那一方小小的空间里。
走廊寂静无声,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,急促又灼热,在冰冷的夜色里肆意蔓延。
不知过了多久,赵时谨才缓缓停下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