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他依旧站在那里,身形笔直,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颓然与疲惫。
理智告诉他,他该对苏知悦温柔体贴,该扮演好未婚夫的角色,可他克服不了那种生理上的抗拒。
就像他知道不该对温叙动心,可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追着她。
一个是他该做的,一个是他想做的。
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撕扯,把他撕成了一个言行不一、进退失据的人。
手机响起,是司机打来的电话。
赵时谨接起。
司机:“赵总,苏小姐不肯坐我的车,哭着拦了一辆出租车,自己回去了。”
赵时谨:“知道了。”
片刻后,他再次开口:“楼下等我。”
他穿上大衣,出了门。
赵时谨坐上车:“去墓园。”
司机愣了一下,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
这个点,墓园早关门了。
赵时谨给陈秘书打了电话:“联系一下墓园的管理处,我现在过去。”
四十分钟后,车子驶入墓园。
深夜的墓园,褪去了白日的肃穆,只剩无边无际的荒芜与寂静。
山间冷风呼啸而过,穿过林立的墓碑,发出细碎呜咽的声响,像是故人低叹。
赵时谨下了车,独自沿着石板路往深处走去。
最终,他停在半山腰一处干净的墓碑前。
墓碑干净整洁,没有半分杂草尘埃,显然是常年有人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