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明说,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宗源说的,是取消和苏家的这场联姻。
赵时谨指尖的烟轻轻顿了顿,烟灰簌簌落下。
经过这一整晚的情绪翻涌、崩溃与沉淀,极致的情绪过后,理智已然重新占据上风。
心底所有的不甘、抗拒、挣扎,最终还是败给了沉甸甸的现实与责任。
“不用。”他说。
“赵家就你一个接班人。”宗源皱眉,“你要不愿意,他们也不能···”
“正是因为只有我一个人了。”赵时谨打断他。
他望向车窗外沉沉的夜色,眼底掠过一丝苦涩。
正是因为赵家只剩他一个接班人,所以他才半点任性的资格都没有。
赵家的荣辱,三代人打下的基业,全都系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赵时谨沉默片刻,岔开话题:“那个女人,最近怎么样?”
宗源:“一直盯着呢,放心吧。”
赵时谨点了下头,将烟蒂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。
宗源又抽出一根烟递过去:“再来一根?”
赵时谨微微摇头:“够了。”
“要不去喝两杯?”宗源又说。
“不了。”
顿了顿,赵时谨说:“我没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宗源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
车子驶到赵时谨公寓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