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谨躺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身体里的火还没完全退下去,他闭上眼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不能趁人之危。
温叙醉了,这种事应该在她清醒的时候、她愿意的时候。
赵时谨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。
他睡得很晚。
次日。
温叙醒的很早。
她睁开眼,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三秒,意识到这是赵时谨的房间。
她撑起身子,被子从肩头滑落。
低头一看,自己身上穿着男士睡衣,胸前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,袖口长出一截,把她手腕都遮住了。
床上只有她一个人,床的另一边是凉的,没有人睡过的痕迹。
温叙掀开被子下床,她走到卧室门口,轻轻把门拉开一条缝。
客厅的光线比卧室亮一些。
她探出半个身子,看见了沙发上的赵时谨。
他侧身躺着,手臂垫在脑后,身上只搭了一条薄毯。
家居服的领口被压得有些歪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。
他呼吸沉稳,显然还没醒。
温叙站了片刻,轻声叫他:"阿谨。"
赵时谨的睫毛颤了一下,睁开眼。
视线聚焦的瞬间,他看见了站在卧室门口的温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