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谨看着她眼底的细碎星光,压抑的燥热非但没有褪去,反而愈发浓烈。
他也没说话,只是垂眸凝着她,素来清冷的眉眼染上细碎温柔,薄唇也轻轻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两人隔着寸许距离,安静对视。
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烫,克制的情愫在密闭空间里疯狂滋生。
温叙垂下手,手指勾进他的掌心,指腹在他手心的那块软肉上画着圈,一圈,两圈······
掌心的痒意顺着神经脉络飞速蔓延,一路窜进四肢百骸,落在心底,变成密密麻麻、无法言说的酥麻燥热。
赵时谨抬眸,眼底的笑意深了些,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,还有情难自抑的沉溺。
他反手收紧掌心,牢牢扣住她作乱的小手,十指紧扣,将她的指尖牢牢锁在自己掌心。
一路无言。
车驶过最后一个路口,拐进小区地下车库。
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,赵时谨眼底最后的克制彻底碎裂。
他转身将温叙抵在冰凉的电梯壁上,俯身低头,不再有半分顾虑。
这一吻,不再是方才那般浅尝辄止的克制试探,带着酒后沉淀的深情与偏执,汹涌、滚烫,势如破竹。
温叙下意识抬手抵在他紧实的胸膛,指尖触到他滚烫紧绷的肌肤,却半点推不开他分毫。
男人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住她,将她所有退路封死,高冷矜贵的外壳彻底褪去,只剩全然的沉沦与贪恋。
电梯抵达楼层,赵时谨却没有松开她,依旧俯身吻着,单手用指纹打开了门。
从玄关到客厅,从客厅到卧室,一路凌乱。
赵时谨的西装外套扔在鞋柜上,温叙的高跟鞋一只倒在走廊中间,另一只不知道踢到了哪个角落。
他的衬衫纽扣是被她扯开的,崩掉了一颗,弹在地板上滚了两圈,骨碌碌钻进床底下不见了。
属于外人的规矩、体面、分寸,在此刻尽数作废。
温叙仰卧在床上,喘息着偏头躲开他的吻:“先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