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他眼底全是震惊。
他垂眸看着身下的人,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缩,眼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,有猝不及防的震惊、不可置信的欢喜。
他从未想过,温叙居然是第一次。
随即,这两种情绪被更浓烈的心疼盖过去。
他垂眸凝着她疼得蹙起的眉心,眼底盛满珍视和愧疚,嗓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“怎么不提前说?”
温叙躺在枕上,眉眼明艳依旧,眼底却藏着细碎的隐忍。
她是故意的。
她刻意藏起这份纯粹,不提前言说,就是要在此时此刻,让他猝不及防,让他彻底动容。
她只是微微蹙起眉心,眼尾泛红。
她适时的装柔弱:“疼…”
赵时谨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。
他撑在她身侧的小臂肌肉线条凸起来,青筋隐约可见,额角沁了一层薄汗。
他不敢动。
偌大的卧室瞬间安静下来。
暖灯温柔,呼吸缠绵,两人就这么静静僵持着。
这种不上不下的僵持让两个人都难受,温叙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发紧,呼吸又深又沉,每一口都在压抑着什么。
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僵持了一两分钟,他缓缓俯身,低头轻轻吻她。
赵时谨嘴唇落在她,然后是,带着安抚的意味,一点一点地让她放松。
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,所到之处。
他低声哄着:“放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