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下来。”
温叙快速收拾了东西,来到停车场,坐上车。
她坐进去的瞬间,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对方,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。
温叙抿着唇,笑意一点点漾开,眼底狡黠又柔软。
赵时谨的嘴角也缓缓勾起一道很浅的弧度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一寸一寸地描过她的眉眼、鼻尖、嘴唇,慢得像在鉴赏什么藏品。
车里安静着。
前排司机眼观鼻鼻观心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最终是温叙先移开视线,偏过头轻笑一声,打破这份过分黏腻的氛围:"我得先吃饭!"
赵时谨看着她,下颌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还能怎么样?饭都不让她吃就带回家里?他做不出来。
赵时谨:"刚开春,吃点温润的。"
温叙点头:"行,听你的。"
赵时谨看向前排司机,报了一家餐厅的名字。
到了餐厅包间,赵时谨点了几道清润养胃的菜,最后合上菜单时对服务员说:"开一瓶勃艮第黑皮诺。"
温叙闻言抬眸,眼底带着几分诧异:“还要喝酒?”
赵时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:"你不是要练酒量?"
温叙心头微动,说不清是暖意还是复杂。
她重重点头,眉眼清亮:"对,得练。"
服务员给两人倒了酒。
赵时谨说:"今天只能喝一杯,慢慢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