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深深吐出一口浊气,重新坐回座位,审核新接的合作。
时间悄然流转,北城的风从料峭的寒意一点点消散。
街道两旁的梧桐枝桠上冒出了一层嫩青的绒芽,在暖融融的阳光里舒展开来。
三月来得比预想中快。
一场牵动全局的会议即将在北城启幕,会议关乎人事调整、资源重新划分等多项重大变动,各方势力暗中拉扯博弈,整座北城的顶层权贵圈早已暗流翻涌,处处藏着交锋。
赵家本就是北城权贵圈层里举足轻重的核心门户,眼下所有势力的视线,无一不牢牢锁在赵家身上。
赵时谨又陷入了轴转的忙碌,盘根错节的人脉关系需要他亲自处理,私下会晤、密谈邀约堆得满满当当。
他与温叙,也足足有一周多没能碰面。
距离会议仅剩三日,赵宏业作为参会人员,也赶回了北城。
这日,赵时谨推掉全部接待应酬,回了七号院。
今晚餐桌之上,气氛远比往日严肃。
席间句句不离即将到来的那场会议,全是牵扯家族利害的紧要谋划。
待几人将正事商议妥当,老爷子抬眼望向身侧的赵时谨,缓缓开口:“关于你下沉基层历练的这件事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