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叙脱下外套,随手搭在椅背上:“我没说,我们吵了几句。”
温辞闻言,只是淡淡颔首:“行,没事。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,找找别的人脉渠道。”
他沉默两秒,看向自家妹妹:“你们为什么吵架?”
温叙说得轻描淡写,"他生气我辞职没提前告诉他。"
“就因为这个?”温辞微微诧异。
"你觉得我做错了吗?"温叙偏过头看着他。
温辞也没谈过恋爱,不懂男女间的那些事。
他思考了一会儿,分析道:"你辞不辞职,这件事本身对他没什么影响,告不告诉他其实都改变不了你辞职这个结果。那他生气的点···可能是觉得你没尊重他?"
温叙轻嗤了一声:"那他留在北城的事,也没事先告诉我。"
凭什么到了她这里,同样的选择,就成了不尊重?
温辞张了张嘴,觉得这话听着有道理,但好像又哪里不对。
“我没错。”温叙抬眸,眼神坚定,语气带着不容动摇的底线,“我不会主动跟他道歉的。”
温辞到底没谈过恋爱,实在分不清这种账该怎么算,最后只说了句:"先冷静几天吧。"
温叙没有再说话。
她没做错,就不可能道歉。
一旦开了这个不好的头,往后她在赵时谨面前就永远矮一截,永远要看他脸色行事。
接下来的三天,温叙和赵时谨陷入冷战状态。
赵时谨处于岗位调整过渡期,这期间都没什么具体的工作安排。
每天下了班就跟那帮发小饭局、酒局。
大家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赵时谨这般放纵颓废了,大家心里反而不安。
第三天下午,宗源终于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