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谨接起来,宗源那边连寒暄都没打,劈头就是一句:"你跟温叙分手了?"
赵时谨的手指顿了一下:"谁说的?"
他还没同意分手。
她单方面把银行卡还了,单方面说了"战场上见",可他从来没有点头同意分手。
他没点头同意,就不算彻底结束。
宗源在那头啧了一声:"你还在蒙在鼓里呢?圈子里都传遍了,邵茂松今早公开放话,说要追温叙,还送了花给她。现在圈子里都在看热闹,坐等你俩对上。"
赵时谨:“···”
除了温叙,还能有谁说?
宗源见他迟迟不说话,语气越发好奇:“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?好好的怎么突然闹崩了?”
赵时谨喉结滚动,压下心底翻涌的滔天怒意与酸涩,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没什么,就这样。”
电话挂断的那一瞬间,他把手机拍在桌面上,力道得屏幕裂了一道细纹,他看都没看一眼。
办公室内气压低得吓人,冰冷的气场笼罩整片空间,连空气都近乎凝固。
好你个温叙!
就算是分手,那也是昨晚才分的事。
她今早就能接受别的男人的示好,任由邵茂松高调追求、大肆宣扬。
好得很!
从头到尾,只有他一个人困在原地彻夜难眠,为这段虚假的感情难过。
她是真的把他赵时谨,玩弄于股掌之间,从头到尾,无一真心。
赵时谨站起身走到窗边,外面是灰蒙蒙的天,整座城市在薄雾里显得又远又冷。
赵时谨看着楼下那条车水马龙的街道,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他昨晚站在书房窗前看她车子开走,心里翻来覆去地想"要你一句实话这么难吗",可现在看来她根本不需要说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