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谨摇头:“我要不答应呢。”
客厅里安静下来,阮楚宜站在原地,手指在身侧蜷了蜷,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。
赵时谨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隐约浮起一点不太好的预感。
突然,阮楚宜右手探进外套兜里,再抽出来的时候,掌心里多了一把匕首,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冷白的光。
阮楚宜两步冲上前,赵时谨猝不及防,身体本能地往后撤了半步,可阮楚宜手里的匕首还是抵在了他颈侧,贴着他的动脉。
"别动。"阮楚宜说。
赵时谨后腰抵在玄关柜上,低头看着脖颈边那把匕首,再抬眼看向阮楚宜。
她眼眶通红,鼻尖也是红的,嘴唇在微微发抖,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赵时谨不知道是该冷笑还是该嘲讽自己。
他在北城什么阵仗没见过?
今天居然被人拿刀抵着脖子。
"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?"赵时谨毫无惧色,"持刀威胁,够判你三五年了。"
"我知道。"阮楚宜咬着后槽牙,"我无所谓。"
赵时谨挑了挑眉。
阮楚宜往前逼了半步,刀刃又近了一分,冰凉的金属压着他的皮肤,几乎能感觉到脉搏在刃下跳动。
她盯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"给香樟打电话,让他们按原计划执行。"
赵时谨一点都不怕,甚至往刀刃上迎了一下,吓得阮楚宜手腕一缩。
他看着她的反应,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弧度:"就这点胆子,也敢动刀子?"
"你别逼我!"阮楚宜红着眼睛说,"如果你不同意,我们鱼死网破。"
赵时谨定定地看着她:"我实在不懂,你们宁愿这么做,都不肯说出实情?"
阮楚宜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