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叙接到赵时谨电话的时候,刚回到酒店。
"你哥晕倒了,在医院。"
温叙一下子坐直了身体:"什么?"
"别急,已经醒了。"赵时谨的声音沉稳,像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往下坠的心脏,"医生说他情绪起伏太大,身体一时撑不住,我已经安排好医生和护工照顾他了。"
温叙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:"他怎么会晕倒的?"
赵时谨:"他晚上来我这儿喝了点酒,站起来的时候人就倒了。"
"麻烦你了。"温叙的声音有点哑,"我明天才能回去。"
"不用急,"赵时谨说,"这边有我。"
挂了电话,温叙睡不着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两件事:她哥的身体,和赵时谨那句"这边有我"。
他们明明已经分手了,可是赵时谨刚才的语气,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翌日下午,温叙回到北城,直接去了医院。
温辞的病房在住院部七楼,单人病房。
温叙推门进去的时候,温辞正半靠在床头看手机,脸色还是有点白。
"回来了?"温辞放下手机,朝她笑了一下,"其实不用这么赶。"
温叙走过去伸手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:“医生怎么说?”
阮楚宜:"常年积劳成疾,大悲大喜,情绪波动太大。"
温辞安慰她们:"没事,住几天院就好了。"
温叙说:“我们的事已经做成了,现在你好好养着,医生让你住多久就住多久。”
温辞笑了一声:"好。"
过了一会儿,温辞说:"这次能扳倒苏家,赵时谨帮了大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