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苏知悦爆发出响亮又痛快的大笑,转头看向柱子上的赵时谨,“赵时谨!听见没有!看见了吗!这就是被抛弃的滋味!你为了她,拿自己当诱饵等着我,可她没有选你!她选了她哥!哈哈哈···”
赵时谨的目光落在温叙脸上,安静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的为难、痛苦与愧疚。
他没有意外,这个答案,早在温叙开口之前,他心里就已经预料到了。
他不会失望,更谈不上怨恨。
他懂温叙,温辞是她仅剩的亲人,是她这么多年负重前行的精神支柱。
换做任何时候,温叙都会优先护住温辞。
他想,温叙也明白他,明白他能够理解她这个选择。
赵时谨看着她紧绷颤抖的肩头,唇角极轻地向上勾了一下,是一个很淡的安抚笑意。
无声告诉她,不必自责。
就这一眼,温叙积攒许久的泪水再也绷不住,顺着脸颊滚落下来。
苏知悦欣赏完这一幕痛苦后,笑意缓缓收敛,重新举起枪,摇了摇头。
“可是,赵时谨死了,我拿什么当筹码离开呢?”
温叙心头一沉。
看来苏知悦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,刚才那一出,只不过是戏耍。
接着,苏知悦枪口一转,对准温辞的胸口。
“要说没用,那温辞说得没错。他一个残废人,活着也是拖累,那就先从他开始好了。”
“不要!”温叙失声大喊,往前踏出一步。
苏知悦手腕一转,枪口调转,直直对准温叙的眉心。
“那你死好不好?最该死的人本来就是你。如果没有你,我和赵时谨早就结婚,苏家依旧风光。”
“苏知悦!”赵时谨沉声开口,声音陡然加重。
苏知悦侧头瞥他一眼,嗤笑一声:“你现在自身难保,绳子捆着,动都动不了,还想护着她?赵时谨,你拿什么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