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静得死寂。
赵时谨定定地看着眼前明艳自信的女人,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复杂到极致。
他不是不愿意,他等了温叙四年,念了她四年。
他甚至可以不计较她结婚生子的事,他也想把她重新留在身边。
他可以等,可以包容,但他不能做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。
赵时谨喉结滚了滚:“想做我女朋友,可以。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咽下什么苦东西。
“你先把婚离了。”
温叙怔住,眼眸里闪过一瞬错愕,随即,她很快反应过来,赵时谨误会她结婚了。
难怪。
难怪他发消息的时候那么主动,见了面又若即若离。
难怪他一晚上问都没问她这几年过得怎么样,他分明是知道了什么,又不想知道更多。
温叙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,一个顽劣的念头冒出来。
她想逗逗他。
“离婚?怕是不行。”温叙仰起脸看他,眼角微微弯着,“我丈夫那个人性子执拗,肯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赵时谨的眉头拧了一下。
温叙微微前倾身子,拉近了两人咫尺的距离,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赵时谨的耳畔,嗓音压得低软,带着勾人的暧昧:“要不···赵先生委屈一下,做我的情人?”
赵时谨的脸色瞬间剧变。
方才还隐忍克制的冷白面皮,瞬间涌上一层沉怒的绯红,红白交叠,格外刺眼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,被她这句话气得血气翻涌、心口发疼。
他都退让到这般地步了,这女人居然敢大言不惭,让他做她的情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