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叙这时候转过头来看宗源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。
宗源今天确实不太好看。
嘴角破了一块,颧骨上一片青紫还没消干净,头发也被剪得参差不齐。
万阳秋和李斐然昨晚拿剪子给他乱剪了一通,今天他用发胶勉强压了压,但看起来依然像被狗啃过。
温叙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:“你好,宗源。上次你送我的特产,我还没当面谢谢你。”
宗源嘴角抽了一下:“不客气。”
温叙又说:“不过,我听说,你到处造谣我结婚生子了?”
原本稍稍缓和的包厢气氛,瞬间再次炸裂!
众人瞬间明白,赵时谨让他们收拾宗源的原因了。
宗源脑子转得飞快,他猛地站起来,拉开温叙旁边的椅子,做出一个请的手势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切换成谄媚。
“怪我,怪我,不问清楚就瞎说,嫂子,快坐!”
一声“嫂子”逗得大家哄笑,连赵时谨都没忍住,笑出声。
温叙忍着笑坐下了。
万阳秋看热闹不嫌事大,慢悠悠地说:“一对相爱的人,差点就这么被你这张嘴拆散了。看来昨晚我们下手还是轻了。”
宗源回头瞪他:“说什么呢!这就是一个美丽的误会!再说了···”
他转回来,对着赵时谨和温叙的方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“在这段感情上,我付出的也不少!”
李斐然问:“你付出什么了?”
宗源义正词严:“我为他们笑为他们哭,现在挨了一顿打,皮肉之苦,精神损失,双重付出!”
赵时谨终于抬起眼看了他一下,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
宗源逮住这个笑,立刻打蛇随棍上,凑到赵时谨面前:“实在不行,你再揍我一顿,消消气。”
万阳秋在一边起哄:“让温叙打才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