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护士转身进产房后,赵时谨笑了,笑的很傻。
他今年三十八岁,已经有了一个女儿,现在又多了一对双胞胎儿子。
真好!
温叙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,但精神还好。
赵时谨走过去,低头看着她,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她的手捏在掌心里,捏得很紧。
温叙被他捏得有点疼,也没抽手,只是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:“赵时谨,你手劲挺大。”
赵时谨松开了一点:“谢谢···温叙,谢谢你!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眼眶有些红。
两个孩子因为早产两周,在保温箱里待了整整一周才出院。
赵时谨每天去医院看温叙,顺便隔着玻璃看那两个皱巴巴的小东西。
温叙有一回下床走动,路过婴儿房,看见赵时谨双手背在身后,站在保温箱前面,微微俯身,盯着里面的两个小人儿。
“看出什么来了?”温叙靠在门框上。
赵时谨直起身,回头看她:“哥哥像我,弟弟像你。”
温叙:“···他们现在皱得跟小老头一样,你能看出来?”
“我的儿子,我当然看得出来。”
温叙“嘁”了一声,走过去看了一眼。
她确实看不出来。
出院那天,家里已经严阵以待。
两个月嫂、一个保姆全部就位,徐浅音和赵宏业也搬了过来。
呦呦站在客厅中央,仰着头看着两个新来的小弟弟,表情很复杂。
她想了半天,问赵时谨:“爸爸,他们是从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