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车。”孟常宁说,“别管他。”
宗源挑了下眉:“这让我怎么开?”
关明辉堵在那儿,莫不成从他身上开过去?
孟常宁降下一丝车窗。
关明辉立刻扑上来,手从窗缝里往里伸,想拉她的胳膊。
可车窗只留了一条缝,他的手指勉强挤进来,够不到她。
“常宁,你别赌气了好不好?我们和好,好不好?”
孟常宁的声音从车里传出去,冷淡得像隔了一层冰:“我已经结婚了,请你自重。”
“常宁,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!”关明辉的脸贴在车窗上,声音嘶哑,眼眶通红,“你结婚是你赌气,我知道错了,你给我个机会!”
宗源靠在驾驶座上,手搭着方向盘,一副看戏的姿态。
他谈过的女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,从十八岁起,他就奉行一个原则:喜欢就在一起,腻了就分开。他跟每个女人都能好聚好散,分了还能做朋友。他实在搞不懂这些在一起不开心、分手了又要求复合的人。世界上的男人女人都死光了吗?就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?
就在他天马行空的时候,孟常宁已经按上了车窗键。
玻璃缓缓升起,关明辉的手指不得不缩回去。
“走吧。”孟常宁平静地说。
宗源踩下油门。
车子驶入孟家大门时,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眼,关明辉还僵在原地,错愕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院墙后面。
孟家很热闹。
孟常宁有两个哥哥,都已娶妻生子,加上孟常宁的父母,满满当当一屋子人。
宗源被孟常宁的父亲孟广成拉着坐下喝茶、聊天。
孟常宁则被母亲黄慧莲叫进了二楼的主卧。
门一关上,黄慧莲脸上的笑容就收了起来,她坐在床沿,看着站在窗边的女儿,压低了声音问:“听说关明辉在门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