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……哈……哈……”
在一阵炽烈刺目的白烟与剧烈闪烁的电火花中,鹰山仁终究是再也无法维持alpha的肉体活性。
伴随着一阵生物装甲如角质般剥落碎裂的声响,那具猩红暴虐的身躯在扭曲的空气中迅速褪去,露出了原本的模样。
满脸粗粝的胡茬、凌乱潮湿的短发,以及那件被冷汗彻底浸透的肮脏破旧皮夹克。
鹰山仁单膝跪在碎石与瓦砾之间,一手死死捂住近乎骨折的胸膛,剧烈起伏地大口喘息着。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滑落,滴落在焦黑的地面上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双眼,此刻死死锁在眼前宛如神祇般渊渟岳峙的纯白骑士身上,嘶哑着喉咙挤出沉重的质问:
“咳……你这家伙……到底是何方神圣?!”
纯白面甲之下,那双金黄色的复眼光芒微微一闪。
像是突然被触碰到了某个属于特摄宅男的终极开关,又像是某种刻在dna深处的肌肉记忆被瞬间激活,朔永单手负于身后,侧身昂首,冰冷的电子音带着一种近乎咏唱般的经典装逼腔调悠悠响起:
“什么人?”
他轻轻甩了甩黑色的永恒礼袍,声线淡漠而高傲:
“我不过是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……给我记好了!假面骑士——永恒(eternal)!”
【哈哈哈哈!爽了爽了!终于把帝骑哥的世界名画台词给念出来了!没有这句台词的骑士生涯是残缺的啊!】
朔永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到此来的目的,金黄色复眼转了转,视线漫不经心地移到了旁边呆立的水泽悠身上。
刚刚还逼格拉满的气场瞬间荡然无存,朔永摸了摸后颈,语气前后矛盾且极其敷衍地改口道:
“呃,说是路过,倒也不全算……算了,无所谓了。”
他往前踏出半步,右手食指指向水泽悠,语气像极了街头收保护费的不良混混,语气挑衅又恶劣:
“喂,你……对,就你,那只绿色的幼崽,出来单挑啊?!”
“……”
天台上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。
驱除班众人齐刷刷地陷入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