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清晨,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。
厨房里传来滋滋的煎炸声,朔永早早地系着围裙在忙碌着。不一会儿,两份精致的早餐以及做好的午餐便当便新鲜出炉了。他将煎得金黄完美的厚蛋卷仔细切块,整整齐齐地码入便当盒中,随后将热气腾腾的两份早点端上了餐桌。
正当他准备叫人时,卧室门轻轻一响。
雪之下雪乃已经换好了总武大的制服,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,清纯的西装外套衬托出她清丽出尘的气质。她慢悠悠地从屋内走了出来,步伐却显得有些局促。
一到餐桌旁,雪乃便下意识地避开了朔永的视线。她微微低着头,清秀的面颊上还带着一丝没褪干净的淡淡红晕,眼睑下方有着淡淡的阴影——显然,这位一向作息规律的雪乃大小姐,昨晚因为某件事失眠了。
老实说,直到现在坐在餐桌前,雪乃脑子里都还是乱糟糟的。
她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,昨晚临睡前怎么就脑子一热,鬼使神差地给了那家伙的脸颊来了一下?
就因为这个,她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夜硬是没合眼,满脑子都是当时温热的触感和自己落荒而逃的窘态。
眼下,她根本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面对朔永。总不能像平时那样,双手抱胸傲娇地来一句“那个吻只是谢礼,你别多想”吧?光是脑补一下那画面,羞耻感就直冲天灵盖,让她脚趾都要在地板上抠出三室一厅了。
更可怕的是……认真算起来,明天傍晚才满打满算认识朔永一周时间啊!
短短不到七天,她居然就已经在这个厚脸皮的家伙身上彻底丢了心。这种进展速度,简直快得让一向冷静自持的雪乃感到不可思议,甚至有些羞窘。
就在雪乃坐在椅子上神游天外、胡思乱想之际,一道温热的气息突然毫无征兆地贴近了她的耳畔。
“呼——”
温热的鼻息轻轻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垂上,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。
“呀……!”
雪乃娇躯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,双手飞快地捂住发烫的耳朵,猛地转过头去。
视线里,朔永正端着热牛奶站在她身旁,脸上挂着一抹恶作剧得逞的、阳光而坏坏的笑容。
看着他那副神情,雪乃又好气又好笑,悬着的心反而在这种打闹中落回了实处。她没好气地白了朔永一眼,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:“幼稚不幼稚?多大的人了还搞这种恶作剧,小孩子吗你!”
“好好好,我幼稚。”朔永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,将牛奶推到她面前,目光柔和地打量着她眼下的黑眼圈,“不过说真的,看你这黑眼圈,昨晚绝对没睡好吧?要不要今天跟学校请个假?”
“哪有!我……我才没有没睡好。”
被戳中痛脚的雪乃顿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,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,强撑着端起大小姐的架子,硬邦邦地反驳道,“我昨晚休息得很好,好得很!不劳骑士先生费心,赶紧吃饭,一会儿该迟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