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复轮回。
李君肃为人比较果断，死在他手底下的怨魂不是成为照寒或者被填进山海，就是变成了功法的养分。
怨魂直接魂飞魄散，他身上的幻象是那些死者留下的怨恨与死气融合，对于后来者的祝福，对于李君肃以后敌人的祝福。
祝福他们早日来陪自己。
他们不敢怨恨李君肃，就把恶意留给了所有后来者。
于是，察觉到仇菀内心对于六扇门恶意的死气，开始缠绕住仇菀，仇菀感觉到了手臂拖拽自己的感觉。
懂魂魄一道，居然还敢对自家主人有恶意？
手中的两柄短刀落地，仇菀也是跪在了地上，瞳孔地震的看着地面。
她好像理解了什么，又好像什么都没理解，哪怕地面什么都没有。
要不是魇魔殿的锁魂钉，她估计直接就交代在当场了。
翻着剑法的李君肃听到短刀落地的声音，抬起头。
微微侧头，李君肃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少女，少女低垂着头，长发有些散乱，两把短刀摔落在不远处。
“碰瓷？”李君肃脑海里闪过一个好笑的想法。
“没事吧。”
理智快要断弦的仇菀，听着上方传来的淡淡问话，感觉清醒过来。
而后手掌出现在她面前，死气缓缓消散，日光重新占据了仇菀的视线。
仇菀从来没有感觉太阳是如此温暖，微风是如此舒适，空气是如此清新。
“谢...谢谢。”仇菀递过手，小声开口。
“你是哪来的，你家长老呢？”李君肃拉起面前的少女，看着少女有些叛逆的眉眼，随意问着。
谁家势力，放小孩乱跑，会死人的。
“我是天魔宫的。”仇菀果断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