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确实很想你。”李君肃看着自家姐姐,语气古怪起来。
甄悯打白莲,已经有些腻味了,这几天老是在自己面前晃悠,蠢蠢欲动。
说白了,甄悯想换个对手。
李君意一回家,那等于免费沙包上门了。
这沙包还是自家女儿,那甄悯就更没心理负担了。
“嗯?你的表情不对劲,怎么回事?”李君意也是立马回过味,眼睛眯起。
“没什么。”李君肃摇头说着。
“不许骗人。”李君意掐了一下李君肃的脸,威胁了一下。
“真没什么。”李君肃眼神十分认真。
“暂时信你。”李君意看着自家弟弟真诚的眼神,抛开了怀疑。
李君意就因为这一下信任,当了自家母亲三个月的沙包。
“比赛,还没开始吧。”随着外面传来的悠悠声响,一位有些和蔼的老者踏入内场。
江湖各派神色一惊,皇帝则是带上了笑意。
太上皇,李愿。
自从可汗跳舞那事之后,父子二人放下芥蒂,太上皇也不躲在自己殿里饮酒作乐,而是开始带孩子了。
李愿悠哉悠哉的走上看台,径直朝着兕子走了过来。
“小兕子怎么跑这来了。”李愿看着李君肃怀里的兕子,看着皇帝问道。
兕子早产那会,给他吓了个够呛,连另外两位公主他都没来得及管,那几天都是李愿守着兕子。
李愿对后辈是真的慈祥,比如历史上被亲妈丢了的齐王,被奶妈捡回来后,李愿不仅没有嫌弃,反而亲手带着。
太子跟李愿的关系也不错,承乾二字,就是李愿取的。
李愿看着在李君肃怀里乱蹬的兕子,笑容别提多灿烂了。